不冷啊

一个安静的美少女。
诗,酒,远方。

反正山高水长,
我还有一生可以嚣张。

幸运B


【假设C追B,B追A,两人都追而不得。】

受益者其实是B。
也就是我现在的角色。
因为他既能体会C追人的痛苦伤感,也能体会A被追的尴尬厌烦。

这样的情形,
让我想到了龙应台说不必追。

可父母追孩子,孩子追孩子的孩子,好在是延续性的过程,每一代都可以是B。故不必追,懂了就好。

可惜感情少有这么幸运的B。
我是幸运的。

2

我对我如是说


快点睡吧

别想七想八

我不建议你梦到他

因为第二天要早起

眼泪还得自己擦

5

人死后都变成一本书。

或是教科书,是流水账,是烂俗的色情小说,是惊世骇俗的著作,是流连婉转的诗集,是金戈铁马的战事回忆。书的厚薄不取决于寿命长短,而取决于他的人生历程和思想。有些里头夹着书签,夹着枯萎的花儿,那是他们心上人留下的痕迹。有些泛黄,有些经久不败。有些打开可闻着馥郁的香气,有些可听着徐徐的喟叹,有些则陡然冒出一缕轻飘的青烟。

他们的灵魂住在这里。我提着灯。

我是图书管理人。

后来我一把火烧了这所图书馆,放逐了这些郁郁独行无所皈依而被困书中的孤独的灵魂。

触犯了教会的条规,我被吊在十字架上绞刑处死。

我死后也就成了圣经。

被供于神坛上。

我渡那些被困锁的灵魂。

却无人渡我。

3

烟卷儿

我的身体迟缓地沉吟,将我从无休止的浅眠中唤醒。

我浑浑噩噩地睁开眼,羸弱的阳光舔舐着我身上一圈一圈缠绕的毛织物和略毛糙的长发。我想起了西藏。

我想我应抱着吉他点着烟,神情淡然。就如那天他转身离开那样淡然。但或许我生来抽不得烟。

“你以后可别抽烟。”他说,点了根烟,“烟辣,呛人,还烧心。”


——那时我们在纳木错。我靠在吉普车上,看他望着天边的云,沉沉地闭上眼。一如我们看到了朝圣的教徒,他虔诚地双手合十。我握住他的手腕。“耶和华是唯一的神。”我轻声提醒他,瞥了一眼他脖颈上的十字架。
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。

好似在俯视。

我移开视线,轻声道:“你知道的。并不是乔达摩·悉达...

醒了

趴在他身上睡觉。

然后醒了过来。

对上他坏笑着的眼睛。

“抱歉,是心跳声太大吵到你了吗?”

“唉,真拿你没办法啊。”

今天中午的足球赛,他在赢了比赛之后胃疼,脸色苍白,冒着冷汗,花了一整节课在医务室的床上喝着葡萄糖。
晚上的在体育大活动的球赛,他依然还是去了。
3:2赢了对面,其中2个是他进的。一个人带球过人的单刀。全场欢呼、喝彩、鼓掌。

之后大家看到他昏倒在了地上。

将他扶起来之后,继续用力地抱住他,摇晃他,称赞和夸奖,把他抛到空中。

他全程笑得勉强,咬紧牙关。

人群渐渐在笑闹中散开,他站不住脚似的留在原地。

我朝他走过去。风很大。他的外套被吹一个巨大的角度。
我朝他伸出手。用手心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轻笑。

“当够了英雄么?”

他也笑,点点头。

我向他伸出手。

“那就别逞强啦,我的英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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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和湖水交媾恣意地进入她的身体
而你站在对岸看着我走过湖畔
于是我们做了和水一样的事
还说这世界美的像湖

1

他们在深夜里买醉/还举着酒杯说单身万岁

他的字- -

1 6

作业好多啊…

被检查数学作业有没有好好做。

“哎呀这几页我是抄的。”
我惶惶道。

“抄的?”
他饶有兴致地挑眉,
“抄的谁的?”

“抄别人的…”
我悻悻说,他头也不抬,认真的翻着。

“谁的?说来听听。”
他翻书的手一滞。

“抄后桌的……”
我小声咕哝。

他合上书。

“抄答案只能抄我的。”

“听见没有?”

2

贰 食堂

坐在他对面吃饭。

“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妹纸?”

他无奈,不答。

“萝莉型?御姐型?”



“文艺女青年型?居家型?大家闺秀型?美丽动人型?”


“好好吃饭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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